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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6

    非突发性时间完结篇~我们都是孤鸟

    一度以为她不在家
    但我继续不放弃的按着电铃
    只是想确定她是不是在 于是给她的手机打起电话 她应该会起来了吧
    可惜手机是关着的 我只好继续按着电铃
    对讲机里终于有声响了
    喀嚓一声对方拿起听筒的声音让我从来不曾有的兴奋
    我只是说了一声我是流俗
    她迟疑了一下 然后没有回答任何话就挂上听筒
    然后我听到那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问她是谁
    夏夏回答是楼下忘记带大门钥匙的邻居

    我愕然 她家有人
    怎么办 我要走吗?
    她的信箱里有信呢 我看见一堆广告放在她的信箱里 上面写着夏夏的名字
    她的声音消失了 我也不可能一直等下去 慢慢的迈出公寓门口
    街角有一个香烟店 但是没有开门 我转到街头另一个NIGHT SHOP 对方还没有打烊
    买了一包红色L&M 我抽起来 往公车站走去 再望一眼她的窗台
    看见一个女人的影子隐约在白色的纱窗后面
    我招了招手
    坐在公车站开始等

    我要等到她出来

    一个一个的烟屁股掉在地上 有一些来等车的太婆用温和的眼光看着我这个抽烟的中国青年
    这是一个当初四喜坐在这里玩着手机游戏等着我和小萌的位置
    如今我用这个位置来等待夏夏
    我想看看夏夏房间里那个男人
    是什么样子的人
     
     
    11点了 红日高照 我往返于夜店和车站中间 喝掉两个可乐吃了一个面包 抽掉6根烟
    上过一次对街的厕所
    光顾了3次1米远的垃圾桶

    其中夏夏家的公寓门开启了五次 两次是上学的学生 三次是上班的中年人
    我继续等 耐心我比谁都足 蹲点阴人的CS技巧给了我极大的精神鼓励
    终于有一个中国人走出来了 可惜那个人不是夏夏
    是那个男人吧 35岁左右的年纪 穿一身随意的T恤牛仔裤 有一点点小肚子
    长的一般普通 不帅也不丑 不年轻也不老
    他走出门掏出钱包好象是数了数钱 然后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车而去 方向镜上挂着红色的中国结
    我注意到他车后有一个给12岁以下孩子的安全座椅

    丢掉烟屁我往她家冲去
    按了电铃的1分钟后夏夏马上来接了
    “忘记什么东西了么?怎么又不带钥匙”
    我停顿了一下
    跟他说是我 是流俗

    她愣了一分钟 说进来吧 按了开启电梯门的按扭

    我上了电梯 打量着自己在镜子里一夜未睡的脸色
    暗黄 我终于也变成四喜家原来那黑皮的一个德性

    夏夏的门开着 我进去后听见她洗漱的声音 她叫我坐 先看看电视
    我努力不让自己去看她的卧室方向 靠在沙发上按动着电视

    夏夏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整理的山清水秀 淡淡的妆容
    平时常见的样子 穿着随意的背心和牛仔裤

    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我叫自己努力不要去问她
    但一出口还是失策了
    我说对不起打扰到了你们

    夏夏笑了 你来的不巧 他一个星期才来两次而已
    我也尴尬的跟着笑
    正好经过这里所以来看看而已

    她走过来收起一个桌子上的信封
    整理着一些茶几上散乱的杯子用具去厨房洗
    然后问我吃没吃过东西
    我说吃了 坐坐就走

    那边无语
    我也找不到话题
    就这么一个尴尬的好象在看电视
    另一个也无声的走来走去好象很忙碌的样子

    半个小时以后我离开了
    夏夏送我到电梯门口
    我笑着说以后再联系 谢谢你的咖啡

    夏夏也笑着

    我想 她收起来的信封里一定是钱 因为那个信封是用过的
    老板们一直习惯用这种用过的信封给员工工钱
     
    2006年的6月 我试图把夏夏从我的生活中抹去
    徒劳的 因为我还是一接到她电话就往外跑
    她交给我一张喜贴

    时间是8月
    最炎热的天气四喜竟然选择了穿婚纱
    不过也只是我猜测她会穿而已
    毕竟是一个梦幻型的女人总会想穿婚纱的吧?

    四喜现在已经赶赴中国
    带着男朋友一起回去的
    已经是办理结婚的事情了吧
    我感觉一切都在变
    只有我什么也没变

    依然孤身 依然冷寂 依然打工
    依然抗拒不了夏夏
    依然对四喜的事情放在心上

    一个男人混到这么黏糊我实在也不情愿
    天地无用上下不可

    我开始鄙视自己

    我开始比过去更迷恋酒吧
    有时候夏夏会形同恋人一样陪在我身边
    然后拿出精致的粉盒在我对面补上口红
    有一种艳羡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进来
    我便迷幻在里面无法自拔

    从来没碰过夏夏一根汗毛
    只有几次在抢着付帐的时候触动过她的手背
    温柔的感觉顿时触电到全身
    我的酒于是全醒了
    陪她在夜色下的街边凉椅

    她会跟我聊江南的水乡
    西湖的垂柳
    四处飞舞的小蝙蝠

    于是我也告诉她我小时候的糗事
    中学的课堂 没交作业的早课被老师责骂

    她笑起来 我也就跟着笑了

    我看的见她眼中的淡定
    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沦陷
     
    终于有一次夏夏跟我谈了些许她的事情
    最近她跟一个老板在一起
    而四喜的结婚对象就是对方的侄子
    夏夏说她知道她和任何人都没有结果
    但是无妨了 她的生活就是如此 也不想招惹任何人

    说到这里我才明白了
    她是在希望和我保持一点距离
    因为我们已经象情侣一样走的太近
    只是彼此都没有挑明

    我点头 心里却还是希望常常能见到她
    她笑起来 看向夜空

    说起更多的往事
     
     
    梦里的水乡 曾经的天堂

    我是夏夏 出生在江南水乡杭州的女子

    记忆中的家乡

    西湖柔媚平静 垂柳叶子飘舞 还有傍晚时分四处飞舞的小蝙蝠

    记忆中的老宅有着很沉闷的气息 国营企业工作的爸爸总是懒散的模样

    妈妈经常不能停下手中的活计 如果停下恐怕爸爸夜里的赌本就没有了

    外婆则一个香袋用上20多年 但是总会给我买最漂亮的书包在每一个开学

    我们一家人就是这么幸福而又平淡的生活着

    直到我高中2年级的时候 外婆被街上的三轮车挂到了送往医院

    记得三天以后外婆就去世了 妈妈哭的惊山动海 爸爸也在流泪

    我一个星期都没吃下饭 外婆不在了 不再有人会带我去灵隐寺烧香了

    也不再有人课间休息的时候给我送茶叶蛋酱油烧卖了

    妈妈太忙碌 爸爸太忙着出去玩

    我快乐的童年从此终结

    高中毕业后我高考的成绩不理想

    爸爸妈妈在那个暑假吵的惊天动地 已经懂事的我知道那是为了老宅

    报纸上说老宅已经被规划为开发区中的文化保护区

    有很多上海来的有钱人愿意花钱买下来 翻修后当度假别墅

    爸爸动心了 说要狠狠赚一笔去作生意

    妈妈不同意 那老宅是她所有的精神回忆 外婆的一点一滴

    爸爸动了手 记忆中瘦弱的爸爸第一次动手打了妈妈

    妈妈带着我去了舅舅家 我知道妈妈那紧紧纂着的银行钥匙代表什么

    连爸爸都不知道的保险柜里藏的是妈妈的出嫁首饰和老宅的地契

    当时所有人都不怎么爱开口说话 尤其是我高考失利 只能找工作

    那个时候一边是紧张的气氛和不说话的双亲 一边我游走杭州市区郊外找寻工作

    高中毕业什么都不会的我只能找到一些服务类行业

    我想去上海 因为曾经遇到过上海来杭州拍婚纱采景的摄影师

    他说我可以做平面模特

    妈妈没有同意 拉长着脸

    她不喜欢上海人 尽管是在那边工作认识的爸爸

    她说上海太复杂 我们是小地方的女人不适合去那里

    我的同学们高考失利的纷纷都在考虑出国

    我则陪着她们也去过中介

    我跟妈妈说我能出国吗 我英语还不错

    妈妈说她没有钱

    我闹起来 说老宅就是钱 报纸上说值多少多少 还有房产公司上门来估价

    妈妈赏了我一个耳光 我出言不逊 我说:
    “难怪爸爸要打你 那么多钱你巴在那里还不是要以后给我的?为什么不给我出国?”

    妈妈楞了 她的女儿骂她
    妈妈哭了 她的女儿我也不理解那些东西对她有多重要

    说到这里我笑起来

    看向身边一向呆若木鸡的流俗

    他依然沉默的抽烟聆听

    我问他我可以抽一根吗?

    他惊讶的点头
    很殷勤的为我点上

    我不曾抽烟
    却也不嫌弃烟的浓烈

    我和这个男人说了这么多对那些人都没有说过的话
    为什么我可以不用在意他对我的看法?
     
    一个星期以后我发现我的学历证书都不见了
    钱包里的身份证也一同消失

    我问爸爸 爸爸说不知道
    我问妈妈 妈妈沉默
    我继续追问 妈妈流泪
    说对不起我 老宅已经暗地找人估价中 上海那边有三个买家很有兴趣

    市值在300万以上

    我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300万是多少多少的钱啊

    她叫我不要告诉爸爸 爸爸得了钱一定会弄光 那么我们家什么都要没有了
    妈妈低头不语 她似乎一点也不高兴

    我对妈妈说对不起 妈妈笑起来
    说已经为我找到了中介 希望我可以去美国念书

    我抱着妈妈说了一夜悄悄话

    那一夜的月色特别的纯净
     
     
    由于美国当时因为911缩紧了政策
    我转报比利时 没想到很轻松的批准了

    爸爸已经知道了妈妈将老宅出卖的订金给我出国
    和妈妈闹着要剩下的本金

    而妈妈带着我继续住在舅舅家 舅舅做点小生意说老宅的钱就留给妈妈
    给他其中50万就好了 并且帮妈妈看着市区的楼房

    记得那个时候是那么的高兴 一边是兴高采烈的准备出国
    一边是到处去售楼处看宽敞明亮的样板房

    妈妈始终带着笑脸 没有了之前的忧郁
    她给我偷偷添置了笔记本电脑等设备 我也穿上了周围女孩子能穿的好衣服

    生活好象美好起来
    但爸爸始终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终于有一天爸爸出现在新房签字的场合
    他威胁妈妈如果不写上他的名字就要怎么怎么样

    妈妈冷静的看他
    然后把所有合同给他看

    爸爸瘪掉 所有的合同上用的是我的名字
    妈妈在生命中头一次赢了爸爸


    这以后的几年我回国都不曾见到爸爸
    妈妈轻描淡写的说是因为爸爸有了别的女人
    已经不住在那里

    看着妈妈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继续做点手工活
    我答应从此以后不要再让妈妈操心要让她有幸福的晚年
    妈妈笑了 你又不在我身边 什么时候回来呢?
    一边称赞着女儿出国后洋气很多连谈吐都开始沉稳

    我想着宾馆中每次不一样的男人陪我一起回国
    而我丝毫不敢让妈妈知道这一切

    我是一个多么虚荣和贪心的女人

    好后悔啊 没有选择自立的路
     
     
    我什么也不能劝夏夏
    这明明是一个功利又贪享受的女人
    但为什么我什么都对她讨厌不起来

    只是满脑袋淫荡的想象着夏夏
    17。8岁扎着马尾穿着裙子走在西湖边上的样子

    夏夏用拨弄着手机上已经翘起边来的贴纸
    我用脚无聊的拨弄着地上的叶子

    街上的人已经全部消失
    后半夜的天气有点凉

    夏夏打了一个喷嚏
    我看着身上仅有的T恤犹豫

    她笑起来~~~你真脱了就成拔了毛的玉米鸡了

    从包包里翻出一条丝巾她盖在自己身上

    我们就这样一夜到清晨

    清晨我送她回家

    家门口停着那辆银灰色的奔驰 前座上没有人
    我只送她到了楼下

    夏夏看看门口的车再看看我

    “你愿意接受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吗?”

    我傻掉 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笑起来
    “和你开玩笑呢 紧张吧?”

    我无语言。。。 。。。
     
    我觉得这个世界真是无道理的无原则的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遥遥相望

    明明近在天边却又远在咫尺

    当她试图甩出一个信号的时候

    往往我已经迷糊过去 再也找不到这个点和位置去重来一遍

    一切的情绪都不伦不类的找不到一个结果

    我想我也许再成熟几年才能完全搞的清自己的需求

    我所要的往往是不可及的东西
    我所得到的总是太轻易的不容易被珍惜

    很多突发性非突发性的事件充斥了我的留学生活
    没有结局没有以后

    走过一天 又是新的一天

    -全篇结束-
    July 14

    非突发性事件更新了~~@@迷一样的夏夏出现@@

    2006年的一月份

    开学后的考核结果让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我的语言出乎意料的达到了4级的水品

    光荣的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间拿到了一所名为爱莎学院的录取通知
    选了公共传煤[不好意思 是公共传媒]
    传说中这个学科好念又好毕业 将来也好找工作

    我开始喜欢上一个人的晚上去街角那个酒吧
    喝喝酒看看球
    吃吃花生米

    再上俩厕所

    回家很幸福的打会儿游戏到清晨然后去睡觉

    学校9月才开学
    今年的身份肯定续的下来

    语言学校有一搭没一搭的去
    趁这个机会我辞了老板想找一份布鲁塞尔的工作

    突然觉得自己一切平顺了起来
    也许我是一个属于给一点阳光就灿烂的鸟人品质

    不过我无所谓

    这样的悠闲好久不曾有

    我开始把法语书丢到很远
    把动画片都下载到电脑

    把最劲爆的音乐COPY进最新买的IPOD~

    一个人过的有滋有味

    四喜的消息从来没走出我的视线
    所幸的是我已经放下了包袱改用平和的旁观来看待

    她在我被三振的那之后
    两个星期之内闪电的和那新认识的小男生租了一个FLAT
    一个月以后吵着架投奔回之前的黑皮家里~
    小男生在剩下的一个星期中和黑皮展开了拉锯战
    四喜在俩人中间胡乱了两三个星期后
    现在和另一个名叫夏夏的女生合租一个公寓
    对方女生好象是个挺有钱的主儿
     
    迷一样的夏夏~


    四喜现在谁也不要
    光跟着那女生出入各种消费还不算低的场所

    那女生。。。 。。。

    依我的分析来看估计不是家里有钱而是来钱有道~

    因为她看上去挺爆发的
    啥名牌买啥
    啥骚包穿啥
    翻开钱包都是附属卡~
    这个刷不出来刷那个~

    密码都要打电话问别人才记的住

    我和夏夏四喜三人出行过几次

    那是两月份的尾巴上
    四喜用着人家的包穿着人家的衣
    可惜没穿她的高跟鞋
    也许就是鞋这样东西是挺难合穿的

    我的眼光很不幸的没有常常落在四喜身上

    而是不停的扫在夏夏周遭

    平心而论她也是美丽的
    虽然化妆品的痕迹过多的出现在她的年纪
    [夏夏今年大概是23岁]

    我一直认为真正美丽的女人不用化妆
    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

    化过妆的女人是千变万化的

    你永远不知道她到底在这层薄膜和包装后面是什么样子
    不是我淫秽想看她的裸体

    也不是我黄色想得知她和四喜到底都在家搞点什么刺激的

    更不是我偷窥欲望太浓了

    而是被夏夏那种深不见底的欲望给迷惑住了

    她可以不抬眼的买一堆顶级品牌的化妆东西然后都随便给四喜用
    也可以爱心大发蹲在路边
    扭曲着脚上精致的高跟鞋
    逗一只肥硕无比的脏傻猫乐半天

    更多的时候她接到一通电话就飞速的离开我们去参加一场所谓的聚会
    然后彻夜甚至几天不归

    她的幕后一定有老板

    我则感谢她留给我和四喜单独相处几次的机会

    四喜依旧弄成不胁世事的单纯MM风格
    只是多了高级品的烘托她变的更可爱

    但那种可爱已经不可能引起我的欲望了

    我希望能够得到那个“高级”女人的一个好奇心

    哪怕我难以去想象她也许挺脏

    但是人的心理就是这么难以揣测
     
    比利时三月的天气是和煦的
    偶尔也会有阴雨绵绵

    混在还不算太温暖的气温下其实我感觉还蛮舒爽的

    四喜和夏夏充斥了我那一个月的生活

    直到我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
    应该更努力的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而不是四处试工
    然后给自己找一堆这个工作这个老板不适合自己的理由而轻易放弃
    转而又和她们腻在一起

    其实大部分的时间也是比较木然的看着她俩唧唧喳喳

    有一种想象的空间其实也很符合我的个性
    郁闷~木纳~有话不明说

    夏夏常常神秘的笑我是个不干脆的男人
    象我这样的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要告诉她们
    “你们说错了”

    因为我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女朋友

    她是一个离我城市不远的地方来的学生

    但她的目的不是留学
    而是拼命的打工拼命的存钱

    本来我们并无多少交集
    只是因为打工的机会彼此认识

    她可以拼命到全年无休
    在这两年的留学生活下把自己的每月开销维持在收入的30%以下

    看着她头上几乎是高中时代的发带
    和那件101件的外套
    还有她和我偶然在超市遇见后
    她提蓝里永远的PROMO红牌子货和白牌子无包装生活用品

    我知道也许这才是我要找的女人
    自己已不是小孩子
    24岁的年纪确实要找个好女人好好生活

    我为她买了一束稚菊送到她打工的店里
    惹来这个平凡女生对我的感激

    我知道我在骗她骗自己

    不相爱

    起码是不爱她的情况下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

    天知道

    因为实在是受够了比利时一个人的空气
     
    于是我过起一人两面的双重生活

    在四喜和夏夏无聊后的邀约下每叫必到
    侍奉前后享受路人对我的羡慕

    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

    在11点过后准时的去店里接自己的女朋友小萌
    然后提着她中午午休买的一些很低价超值的用品
    一起坐地铁换电车回到我的家

    她开始在劳累的一天打工后还能给我来一顿意外惊喜
    而且每次把我推出厨房不让我一窥究竟

    我在每一次晚饭后木然的洗着碗
    然后看着她从浴室里出来

    穿着羞涩的8块半打折睡衣躺到我的床上开始吃零食

    稍微有一点点的小肚子隐藏在睡衣的宽大里

    我通常都会立即关上灯去享受一下我的那部分所有权利

    然后她抱着我入睡~

    我则睡眠过剩的等她睡后才抽掉她的手自己躺回舒服的姿势

    生活何以如此
    也许这也就是所有的意义了


    小萌比我大一岁
    但她的外表也许比她的年纪更老

    因为她连买一点点保养手的东西都在算计

    我则不敢告诉他我是个月光族裔
    而是欺骗她说我家小有薄产所以不用在意每个月的用度花完

    而她的观念始终是人不能不存钱
    不存就要吃老底~
    总有自己困难的一天

    我不爱在钱上跟她理论
    因为这是她的强项而且是我的弱项


    其实爱莎的学费我还不知道在哪里

    很乐观的交给暑期打工来考虑


    四喜和夏夏似乎已经觉察出我有女朋友

    因为在她下午休息那阶段总会给我发上几个BASE打BASE超级便宜的MESSAGE

    说的不外乎是你在哪里?中午要不要陪她走走

    我每次都推脱说在家里学习

    夏夏于是和四喜疯笑成一堆

    说我这个人还真是挺保密的到位

    于是我也只好在她们两个妖精的盘问下
    和盘托出我和小萌的事情

    四喜低着头闷笑
    夏夏隐隐约约的说到

    以后看来我们就没有人陪了哦~

    然后提议在小萌休息的日子一起上她俩那里聚聚

    我没答应~

    四喜却代替我答应了

    然后告诉我说不定以后相聚的机会就要少了
    她可能要去100多公里的外地

    夏夏暧昧的和她对了一下眼睛

    我依然不明就里
     
    这是一个中国女人的天下
    大街上个个光鲜靓丽

    而走在路上的男留学生们永远都差不多和我一样
    拖拉着脚步挂着国内买的包包

    头发蓄养的老长企图培养一种迷离
    我的身边跟着小萌

    和我同样的气质十分搭配
    我则可以不用象跟夏夏她们在一起时那样试图做出一种诡异
    来掩盖自己

    小萌听说是我的朋友邀请于是很隆重的打扮了一下
    涂上我送给她的粉红色唇膏
    还有那件有碎花的外套
    选了一只不那么老气怕深夜回家被抢的包包

    以及拉上手上提了不少烧烤用具的我

    出发去从未到过的传说中夏夏和四喜的城堡[这是夏夏自己说的]

    在车站四喜玩着手机游戏等到了我们

    夏夏则在家里忙碌一些喝的吃的

    那天下着点点细雨

    却不影响我们的兴致

    我留意到小萌的表情是尴尬的
    因为女人对上女人始终是会攀比的
    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缺憾
    从年纪到自信明显的都不如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夏夏的家如她所讲的是宽敞明亮的
    由于离市区有一定距离
    是一套性价比相当高的公寓

    美式的厨房开启式的浴室[不包括厕所]
    浴室里铺满了粉红色的地毯
    水池边上摆放着橡皮鸭子

    四喜的房间挂满梦幻型的东西
    床上放着我那只KITTY

    夏夏的房间简单的奇怪

    深色的床单雪白的家具
    化妆台上不出我所料的丰富
    所有漂亮的衣服大概都被深深的关如她的超大型衣柜里

    小萌把夏夏毫不见外的赶出厨房
    她开始忙东忙西

    四喜凑热闹的跟上去

    我和夏夏在室外研究着她买回来以后从来没支起来过的烧烤架子

    露天的后阳台养着不少蝴蝶花和一些说不出名字的植物
    看的出夏夏是精心料理的

    幸好有顶棚
    不然我们的烧烤肯定变成一场灾难

    夏夏挺神秘的对我努努嘴叫我看象四喜的方向
    然后跟我说
    “我知道你很喜欢四喜”

    我不怎么诧异
    因为我的表现四喜应该感觉的出来
    我问她难道四喜也对我有意
    为什么要在我有了女朋友以后才说

    夏夏笑了
    四喜知道她要的不是你这样的男生
    任何一个女人都有被宠爱的权利
    四喜不是你女朋友小萌
    为了爱你什么都可以放弃
    你也不是四喜
    你会选择一个适合你生活的女人
    你们不应该在一起
    对彼此都没有好处

    我看向夏夏

    才发现她今天并没有化妆

    只是很仔细的把头发梳理整齐
    用不起眼的黑色皮筋绑起
    而不是象平时骄傲的弄的卷曲

    唇色也是粉红的自然润泽
    穿了一件很普通的黑色T恤
    打了破洞金属钉的牛仔裤

    我看到了真实的夏夏却没有半点激动
    感觉这才是她本人
    一个知道自己姿色但很适意在体会生活的女人

    四喜大呼小叫的捧出一盘菜式
    咋呼着小萌的手艺和如神的刀工

    我的女朋友小萌温柔的笑着
    解下围兜给我递过一瓶啤酒

    夏夏一边布置桌子椅子一边笑笑的看着我们三个
    仿佛我们都是她家赡养的小动物小精灵

    我正在烧烤上奋战
    四喜忙着调试火候 也忙着用数码不停的留下纪念

    小萌则用面纸为我擦去脸上被熏黑的道道


    阴雨依然在下

    三个女人加一个我

    这是一场值得纪念的盛宴

    几个月后我才知道这一次的聚会到底暗藏了多少风起云涌
     
    四喜果然如她所说的在几天内迅速离开了布鲁塞尔
    只带了一个小拖箱就投奔到一个靠近法国边境的小城市去了
    大部分物件还留在夏夏那里

    那个城市叫SPA
    一个著名的温泉城市高消费度假胜地

    这是从夏夏和我街头偶遇的机会里得知的

    除了最近要干的那份帮人每天看5小时店的工作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街上乱晃

    谁叫我找到了比较清闲但钱也比较少的
    一份在市区不远处的工

    我女朋友小萌
    还是继承着她一派的郁郁寡欢

    所不同的是她往往会在我接到夏夏电话或MESSAGE电话的时候
    做出一些比较大的响动
    比如猛然摔打一个物件然后去楼下超市什么的

    然后做出不以为然的样子再回来

    是女人总有嫉妒心的吧

    我有所收敛
    却在她不得不休息睡觉的半夜和夏夏在MSN聊的更欢

    夏夏没有工作
    行踪诡秘
    有两部手机

    一个电脑
    装满了游戏

    而我女朋友小萌有两份工作 一个是星期一到五白天10点到晚上8点
    一个是周末奔赴外地
    拼命到可以
    出了打工买日常用品就是回家
    行动规律
    只有一个手机

    没有电脑
    只有一部二手经常卡CD的DVD播放机



    我开始不自觉将女友和夏夏比较起来


    不能控制自己

    最近的一次作爱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
    这个星期她似乎不舒服
    而我也无要求

    我们才相处了不到两个月就开始有倦怠期
     
    四喜在分别后的一个月之间回来过几次

    可巧我都没有时间
    她发给我的短信洋溢着阳光灿烂

    她说那个城市好小认识的人好少
    真不舍得你们这些好朋友

    她说她去过两次巴黎

    巴黎让她如痴如醉
    霓裳魅影

    我很艰难的叫自己不要在心里对她有非议
    我要她过的好
    我要任何人都过的好



    自己骂自己一句傻B
    我翻身睡去~

    小萌在黑暗中叹息了一声
    “我们是不是不要在一起?”
     

    小萌提出了分手

    理由很简单
    我不重视她
    我需要的只是保姆+洗碗机+作爱机器

    我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我也挽留
    我也说我做的不够

    小萌至始自终用冷静的眼审视着我

    我不寒而栗

    心底最阴暗的东西被点穿
    也就没什么好辩解

    我帮她收拾起用具
    才发现她已经留下过多的痕迹
    一尘不染的房间
    井井有条的厨房

    小萌把属于她买的东西都拿走了
    包括卫生纸和冰箱里尚未化冻的碎肉
    她曾经说过要请假给我包饺子吃

    最后一程在车站送走她后
    我又变成独身
    一房间的冷寂

    我终于走上之前那房客的老路
    面对一种时间给我的嘲弄

    辜负了谁?
    又玩弄了谁?

    我决定不再跟女人多牵扯


    抄起电话我奔出门去

    搭上地铁我开始和一些平时走动不多的男人们联系
     
    老张 四眼刘 和 怪兽

    老张是当初我们签证的时候就认识的
    他目前正在苦攻荷兰语
    刚来比利时的时候太混了
    现在没拿到通知书的他急了
    开始下苦功

    老张家在沈阳~出身听说还是干部子弟


    四眼刘是个不怎么爱读书却超爱游戏的人
    皮肤白的身条瘦的
    一看就知道长期暗房电脑作业

    四眼刘家似乎是商人 不清楚他是哪里人 他的口音哪儿都有

    怪兽乃是一个奇人
    来了不算最久才3年多
    但却混遍比利时华人圈
    没有他不知道的消息没有他不认识的人
    尤其是女人

    怪兽的外表挺斯文
    内心却腐烂的可以
    他可以如数家珍的告诉我
    谁谁谁从出国到嫁人中间到底发生了几个男人

    也可以细节万千的告诉我
    哪家的烧鸭到底好吃在哪里具体胜在哪个环节

    这几个活宝贝构成了我的超夜生活
    我们11点出发12点找店2点凌晨达到高潮

    可惜的是没有女人为伴所以谈话内容始终离不开女人

    我是个在这方面沉默是金的人
    也是因为自身经历不多的关系

    怪兽和老张经常讨论到口水都忍不住下来
    我和四眼常常尴尬的交换游戏上的意见

    直到有一天怪兽布置好今天的演讲内容

    是夏夏
     
    我这才知道原来夏夏这么有名
    反过来想自己倒是蠢到可以
    这么一个尤物型的女人过着超梦幻的生活本身就代表有问题

    我不是说女人一定要象小萌那样只为拼命折磨自己为乐而活
    也不是说女人一定要象四喜那样只为假装的单纯而眨动无辜的双眼皮大眼睛

    我只是实在不知道我该不该去相信怪兽所说的她的那些事迹


    经整理夏夏档案如下

    本名杨雨夏

    1983左右生人
    祖籍南方杭州

    2002年来比
    2003年进入酒店管理学校
    当时大概是4000多一年的学费

    刚开始打工的夏夏认识了那家中餐厅里面一个年轻老外
    开始同居
    对方支付她部分学费
    用保时捷敞篷车接送她上下学
    出入各种名牌场所

    夏夏从那以后再也没打过工

    次年春节联谊晚会上认识一有钱公子
    甩掉老外提着所有的名牌投奔而去

    而对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乃是一个玩弄留学生出名的子弟

    夏夏用6个月时间看透了他小气自私的本质
    抛开他走向另一个小开

    现在的夏夏已经说不清楚到底经手过多少人

    只知道所有和她有过一段的男人她都会间歇性的保持联系

    夏夏每年回过一次
    都是不同的男人一起去旅行社订票

    夏夏是一个不出席任何公开华人聚会的女人
    但只要她出现在任何一个华人稍多的场合
    就会有男生上前指出你是谁谁谁吧

    夏夏会粲然一笑不管对方的来历而留给电话号码

    这是一个比利时女留学生的传奇
     
    我已经差不多知道她把四喜弄到哪里去了

    估计也是走上了她的老路

    我们几个仰天长笑说这世界男人还真是没钱不可以

    也唾骂那些赚到几个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的饭店老板

    我唯一不敢骂的是那些女人

    人本功利~这不是她们自身的问题

    而是我们几个都太清楚留学的不容易

    作为女人有权利找对自己最幸福的方式

    而老张却不干了

    他女朋友还没办出国
    他担心自己颇有几分姿色的女朋友也走上这条路去~

    他张口骂起来

    我劝了一句

    他竟然借着酒劲对我挥舞了拳头

    留下我嘴角一个破口

    怪兽把他拉了回去
    四眼陪我上了凌晨的首班车


    我想打电话给人愤愤不平一下
    翻到夏夏觉得不太好
    翻到四喜觉得没必要
    翻到小萌打过去她关机 也许是在睡觉

    翻了3。5遍电话本竟然连一个可以讲讲话的人都没有

    再次翻到夏夏的时候我停住了
    从公车上迅速按铃下车
    冲下去徒步寻找了1个多小时终于换乘上前往夏夏家的郊区车

    我大概是疯了
    July 05

    有一种闷热 潮湿了每一个角落

    天气是热的
    空气是闷的
    气压是低的
     
    我郁闷了
     
    事情是多的
    纸张是满天飞的
    要见的人是公式化的
     
    我有点烦了
     
    身体混乱了
    药大把的吃
     
    没有忧郁症
    我拉肚子了~
    又气喘了
    也着凉了
    胃也造反了
     
    无线网络间歇性休克了
     
    我登陆再登陆
     
    电脑不爱我了~ ~
     
    有气无力喘息的象一到夏天就很痛苦的长毛狗一样
     
    NANA生病了~